要说谈恋爱一点都不想那事儿是不可能的，江正则是正常的成年男人, 又不是什么圣人。
只是, 确定恋爱关系的第一年，就做这样那样的事, 那确实是不合适；等到第二年, 小姑娘才十九岁，想想还是太小了, 也不合适。
好不容易等到第三年, 江正则觉得应该是可以了吧。
这几天顾灵都在想要送他什么生日礼物，但还是怕最后送得不合心意, 于是用自以为隐晦的方式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下。
江正则一听就知道了小姑娘的意图，挑眉笑了笑，“灵灵，不管你送什么, 我都喜欢。”
顾灵的眼睛立刻瞪得像圆溜溜的葡萄一样，不肯承认自己就这样暴露了, 抵赖道“谁说我是在说礼物的事呀，我就是随便问一问。”
江正则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开口道“那你知道我最想要什么吗”
“什么啊”顾灵仰起头, 扑闪着眼睛望他。
江正则定定地望向一脸单纯的小姑娘, 想了很久的那个字脱口而出，“你。”
顾灵懵了懵, 一时间没有会过意来, 疑惑地问, “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正在交往着吗”
“我说的是”江正则低下头，覆耳低声解释了一句。
顾灵用了三秒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等明白过来之后，脸颊连带着耳根子都染上了红云。
江正则看她害羞得都说不出话来的模样，心中有点后悔，担心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把小姑娘吓到了，刚想要解释一下，就听到她说了个“好”。
声音很小，像蚊子嗡嗡一样，但江正则确定自己是听见了的。
可听完之后，他又不敢相信，一贯冷静的面容上是不加掩饰的震惊之色，“灵灵，你是说真的”
顾灵羞得瞋了他一眼，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这种事我开什么玩笑啊。”
江正则陷在巨大的惊喜之中，过了很久，理智回归了一点，就开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按照他的理解，小姑娘单纯又懵懂，对于这种事，一定想留到美好的新婚之夜，而刚才答应下来，也一定只是为了让自己开心。
这样想着，江正则心里就多了几分自责。
”灵灵，你不用这样，要是你不愿意，我可以等，你不必勉强自己。”他握起了她的手，认真地说道，“是我太急了，对不起。”
顾灵听到他忽然道起了歉，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我没有勉强啊。”
江正则将信将疑地看向她，“你难道不会更想把这个留到新婚之夜吗”
顾灵托着腮思索了一会儿。
她也在想自己刚才为什么就轻易地说了好，想了半天，慢慢道“因为我好像比较确定以后结婚的对象也会是你，所以，早一些发生或者迟一些发生就没有多大关系了，而且，我们已经交往了三年，时间也不算短了。”
“更重要的是，如果这样做能让你开心，我就是愿意的啊。”
说完，她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放在微微发烫的脸颊上，想借此遮掩住自己的害羞，却不知道此番举动更显出小女儿家的娇羞情态。
可爱得叫人看一眼就心神荡漾。
江正则此时无法用言语形容激动的心情了，并暗自发誓。
这么好的小葡萄，以后他绝对不可以让她流一滴眼泪。
二十一，二十，十九在一天接一天焦急又迫切的倒数中，他的生日总算是到了。
虽然已经提前说好了，但过生日肯定是不能直接去那什么的，前面还是得有铺垫。
于是，他们先去看了一场最近热映的爱情片，又到旋转餐厅吃了个晚餐，然后才回到江正则在学校附近买的房子里。
他先去洗的澡，出来之后顾灵就拿着换洗的衣物进去了。
顾灵这个澡比平时花费的时间要久，一是因为她真的洗得格外仔细，而是因为到底还是害羞，有点怕的啊。
磨磨蹭蹭了好半天，直到浴室里的热气把身上的皮肤都蒸红了，她才鼓起勇气，推门走了出去。
房间布置得很浪漫，她看见了开得艳丽的玫瑰，点燃的香薰蜡烛，还有眼前男人热烈又充满期待的眼神。
江正则倒了两杯红酒，把其中一个高脚杯送到她手边，柔声道“先喝这个，可以让你稍微没那么紧张。”
“好。”顾灵羞答答地接过，和他碰了杯之后一饮而尽。
她的酒量不好，一杯酒就足以让她有了微醺的感觉，脸颊绯红，眼神也变得有些恍惚。
江正则将人抱起，又小心地放到了床上，瀑布一样的黑发铺满了枕头，一呼一吸之间都是沁人的女儿香，诱人沉醉其间。
喝了酒之后，她头有点点晕，抓着他的袖子，声音小小的，娇滴滴的，“我、我还是有点紧张。”
“不怕，灵灵乖。”他俯身，亲了亲她颤着的睫毛，神情之中满是温柔和怜惜，“要是疼了，就告诉我，我就停下来。”
“那那你把灯关了吧。”顾灵紧紧地闭上眼，脸上竟显出一种视死如归的英勇。
“好。”江正则笑了下，拧了拧一旁的台灯，室内随即陷入一片漆黑之中，只剩下窸窣的声响。
渐渐的，声音大了些，还伴随着小姑娘可怜的呜咽和男人温柔的哄话。
转眼之间，夜已深了。
对于初初尝到滋味的男人来说，这显然是不够的，但小姑娘早已筋疲力尽，眼一阖就沉沉地昏睡过去，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江正则把她搂在怀里，恍若对待珍宝一般，轻轻地亲吻着她的眉眼发梢，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满足。
他的小葡萄，真是人如其名，哪哪都是甜的啊。
只是之前发的誓可能要改改了，他这一生一世都要好好护着她，不让她流一滴眼泪。
嗯除了，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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