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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吧,战斗吧,厮杀至天明吧。】
【无需恐惧,无需迟疑,我们是正义的化身,我们是正确的伙伴。】
【去把鬼杀死,去把恶杀死!恶鬼灭杀,净化罪孽,在斩下鬼王的头颅前杀戮永不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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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找到鬼舞辻无惨,我接下了超加倍量的工作。
几乎跑遍了全国,将鬼杀队掌握的疑似出现了鬼王的情报点全部刷了一遍。
没有办法,我不聪明,无法从蛛丝马迹上推断出真相,只能用最笨的翻地毯找法。
刚好,新任主公继任后的第一个命令就是对全国的据点进行视察和转移,同时还有对旧情报的重新排查,以弥补因为人员交接产生的纰漏。我作为保镖混在隐之中,也不算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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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躲藏了六百年的苟王,鬼舞辻无惨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也许我做的一切都是无用的。
但是,我已经无法忍受自己的无能了。
必须做点什么,必须发泄什么,
砰砰直跳的心脏快因为超负荷的压力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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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快点,趁着还来的及,去杀死更多的鬼,去救下更多的人!】
白天赶路,晚上杀鬼,我像是上了发条的永动机,不知疲倦地奔波着。
【去发挥价值吧,去燃烧自己吧,去用敌人的鲜血洗去你的罪孽吧!】
时间啊,时间不够!太少了!哪怕牺牲睡眠和吃饭的时间,还是无法缩短赶路的时间;
哪怕无视伤口,不去休息,也不能多斩杀一点鬼。
我是、如此的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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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即便我把所有可疑的地方都用日轮刀狠狠犁过一遍,杀死的鬼都能堆成一座小山了,但还是没有一点收获。
果然不行吗,我的做法还是太粗糙、太没有效率了。
也是,血鬼术的效果千奇百怪,难保没有空间系,要是鬼舞辻无惨躲在异空间里,我哪怕将这个国家翻个底朝天,都不会找到他的一根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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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真不甘心,还有一个月我就要25岁了,还有一个月我就要死了。
这可怎么办,我难道要带着那么多罪死去吗?我难道永远不可能获得救赎了吗?
会死不瞑目的,会死有余辜的,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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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大人】
什么、是什么?是谁什么在对我说话?
【鬼……那个恶首……所在地……这里】
好像是……花香?怎么会闻到了花香。
我闭上了眼睛,放空了心灵,将嗅觉发挥到极致。
淡淡的迷迭香混在竹叶的清香中,若隐若现,像是藏在层层纱布里的女子的柔荑,只有聚精会神地去捕捉它,寻找它,才能一窥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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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为何有点熟悉?好像先前我斩杀的那只女鬼,身上的味道?
是血鬼术?可是,我记得她是死了的啊?
难道是诈死?
为了斩草除根,也为了满足突如其来的好奇,我循着幽香悄悄找上了门。
由于我与女鬼见过面,为了防止打草惊蛇,我甚至降下了呼吸法的强度,用摸索的诀窍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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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了,近了。
穿过一片竹林,跨过一座小桥,再拐一个弯——
我·看·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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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觉得命运会放弃捉弄你吗?】
啊啊、这个鬼的面容、气息还有煞气是——
【快回想起来吧,这个鬼你是认识的】
熟悉的气息勾起了回忆,我全身的细胞都在战栗。
【瘫倒的家门、破碎的胎儿、染红的妻子】
我记得他,记得这个味道!那个该死的恶魔,无心的恶鬼!哪怕他化成灰我都不会认错!他是,趁着我不在残忍地杀死我妻儿的家伙!他是,我发誓要追杀至死的仇敌!
【别忘了他的脸,与主公很像,不是吗?】
如果我没有看错,那他一定与主公一脉有关系。而据我所知,那一支里唯一变鬼的叛徒,就是害死大家的罪魁祸首、主公大人临时前还在诅咒的对象——鬼舞辻无惨!
因为过去太久了,我都差点忘记了,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就像所有的故事在高/潮点必然会反转一样,我的故事也迎来了惊心动魄的转折。
我找到了鬼舞辻无惨。
就在一个无星也无月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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