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七十一天

    小黑屋采访。

    d“royce,可以说一下选礼物时候的想法吗”

    阮舒“再过两个月我和欧巴都要进入二十代了,想提前送给欧巴成人礼。”

    餐厅里,烛光摇曳,照得田征国的脸半明半暗。

    黑色礼盒不大,占据大部分空间的是一瓶蓝色的香水,白色的纸带垫在下面缓冲。香水旁边,卧着一朵小小的向日葵。

    田征国好像有些明白了,挑眉看着阮舒。

    阮舒双手抵着下巴,示意他继续,下面还有内容。

    田征国愣了下,眉心皱起,难道不是他想的那样

    香水下面,藏着一张唇形卡,红色唇印上还带着丝丝细闪,稍不留神就容易被忽略。

    田征国抬头,有些莫名,扬了扬唇形卡,声音淡淡,“就这”

    阮舒第一次送自己的唇印出去,当下感觉也有点复杂,还要努力装作自若,“对啊,成人礼三件套,香水,鲜花和kiss。”

    香水是她精心挑选的,为了和第一期的礼物对应。这次她选择的是一款海洋香水,清新明亮,但蕴含着大海包容的气息。既符合田征国对大海的喜爱,又意味着他从少年逐渐像男人转变。

    田征国的脸色看不出满意程度,他盯着阮舒看,半晌后才开口,“还挺特别的。”

    阮舒谦虚道“小小心思罢了。”

    田征国又气又好笑,能将鲜花和kiss精简成这样的礼物,他还是头一回看见。

    他起身,打了个响指,头顶灯光应声而落。

    阮舒惊奇地发现,原来旁边的黑暗里掩着一座小舞台。

    田征国坐在舞台中央的高木椅上,两条长腿休闲又懒散地放着。他将麦克风举起,随意调试了一下,看着阮舒,声音低低沉沉的,透过电流放大后,有磁性和性感。

    “阮小舒,你听好了。”田征国眼睛黑亮,像染着光,“给你的回信,oveetter”

    吉他和弦前奏响起,曲调悠扬舒缓。田征国的声音淡淡,像是晚上的睡前故事,让人安心。又像是吟游诗人的吟诵,充满感情,缠绵悱恻。

    “ituroveetter,我写给你的oveetter”最后一句,田征国抵着麦,紧紧看着阮舒的眼,一字一顿。

    阮舒不想哭的,她还记得自己昨天前采说的话,要体面地和田征国告别,留下最美的印象。

    可一句句的歌词,虽稍显稚嫩,却情真意切,将一年里的故事一帧帧地还原,不管是观众看到的,还是没看到的,或明显、或隐晦地描写出来。

    阮舒扬起头,抽着鼻子,努力眨眼。然而对上田征国的那一瞬间,眼眶还是红了,她的声音带着点哭腔“不是说好要你作曲,我填词的吗”

    田征国放下麦,朝她走来,耸肩,“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啊。”

    阮舒真的不想哭的,可抬头看田征国的时候,眼泪不受控地就掉下来了,“你做的这么好,我怎么办啊”

    这是田征国没想到的反应,他以为阮舒会夸他或者像平常一样和他斗嘴。他也以为节目结束是另外一个新的开始,这是他们默认的事实。所以就只是节目结束而已,他一开始还是当作正常的节目录制,并没有代入更多的离别愁绪。

    田征国慌了,慌到没有拿纸,直接用手给阮舒擦眼泪。尽管他动作很轻,但指腹的茧还是蹭红了阮舒的脸。

    谁知阮舒的泪越擦越多,好似坏掉的水龙头。阮舒没有说话,只看着他,下齿咬唇,哭得安静,却更让人心疼。

    田征国没法,只能抱着她的头,按进自己怀里,一边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温柔安抚“好,不哭了啊。下次你写词,我作曲,我们一起做,好不好再哭就不漂亮了啊。”

    阮舒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我是哭得最好看的那一个。”

    “”田征国低眼看着她毛茸茸的头顶,嘴角扯起清浅的弧度。“好好好,ui阮小舒什么时候都漂亮。”

    觉得自己哭得太丢人了,阮舒又埋在田征国怀里好一会儿没出声。感受着田征国温热的气息和清爽干净的香水味道,她深吸了一口,似是要将这味道铭刻在自己记忆里。

    再松开怀抱时,她又回到了表情管理完美的红贝贝忙内,royce。

    从餐桌到门口的路变得无比短暂,不管阮舒再怎么希望它长一点,他们也很快就走下了来时的台阶。

    阮舒主动松开田征国的手,闭了闭眼,抬头看他,微笑着说“欧巴,在这里再见吧”

    骤然变空的手让田征国不太适应,他虚虚握着拳,最终选择把手插到裤子口袋里。他看了眼另一只手上的手表,“还有时间。”

    阮舒摇头,“就在这里再见吧。”

    田征国盯着她看,良久后,突然冒出一句,“阮小舒,不想笑的时候不用笑的。这样好丑。”

    “是吗”阮舒尴尬地扯扯嘴角。

    不是的,田征国他说谎了。就算眼角和鼻头都泛着红,眼影有点花,嘴边的微笑是标准模式,在他眼里,阮舒还是最好看的那个。

    阮舒也不介意,她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我们一起转身,一起离开,不要留下谁看着谁先走的背影,可以吗”

    突然,田征国开始懂了阮舒刚才难过的情绪。

    从节目下车后,在大众眼中,他们就正式回归到朋友以下的熟人模式,他不能再亲密地喊她“阮小舒”,不能再光明正大地牵起她的手,不能在她伤心的时候拥抱她

    他忽然舍不得了。

    阮舒抬头等着田征国的回答,路灯昏黄的光披在她身上,看着脆弱又坚强。

    田征国喉结滑动,简单的一个“好”字说得尤为艰难,像是从喉咙最深处一点一点逼出来的。

    两人默默地看着对方,没有再多的言语,也没有多余的信号。仿佛心有灵犀似的,默契地转身,大步向前,没有回头。

    远处的南山塔,灯光闪烁,喧嚣的人潮中,它静静伫立着,看惯悲欢离合。

    “好,最后一次采访,谢谢royce的配合。”d音调平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阮舒还没从离别中缓过来,补过妆的眼尾还有点红。

    d“roycexi,还有什么话想说的吗”

    阮舒想了想,说“希望jungkook能够好好照顾田征国一切顺利。”

    d“好的,谢谢royce辛苦你了”

    阮舒起身,和节目组的d握手告别,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整个人累到极点。

    防弹保姆车内,田征国重重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还有点茫然。

    经纪人转过头来问他“录完了这么早”他还以为会到晚上十二点,非常有仪式感的结束呢。

    田征国低低应了声,没有多说。

    他掏出手机,给阮舒发消息我在保姆车上了,你好点了吗

    阮舒没有回复,田征国索性打开游戏界面,玩了几把,没有感觉,又退出。点开消息,还是没有新的动静。

    倒是防弹群里的消息格外热闹。

    防弹草莓爱好者听说征国今天节目录完了,他会不会哭了

    印入眼帘的第一条消息就让田征国哭笑不得,他是个小孩子吗,为什么录完节目会哭但眼鼻通红的阮舒,时不时在他脑海里晃过,让他放心不下。

    而下面的回复,他也不知道要如何评价。

    防弹糯米团子不会吧,不过,就算哭也是可以理解的。

    防弹的希望征国是个感性的孩子呀。

    防弹金硕真那要不要等他回来,我们一起吃个夜宵

    防弹破坏王哥,为什么你要用真名

    闵允其扫了眼不断震动的手机,又收回视线,只有自己知道的感觉着实有点孤独啊

    阮舒洗漱好,才给田征国回消息没事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她准备放下手机的时候,另一边田征国从床上一跃而起,来到阳台,拨通视频电话。

    田征国也是洗漱好的状态,微湿的头发耷拉在额前,宽大的t恤,是十分自在的家居模样。

    阮舒一看见他就笑了,“还是这样更适合你。”

    阮舒的脸被热气熏得白里透红,浅金色的头发乖巧地披在身后,看上去很温顺。

    田征国终于松了口气,“不是你说想看我穿黑衬衫的吗”

    平心而论,田征国穿黑衬衫是真的好看。黑色的神秘,板正的衬衫,禁欲的诱惑和性感,在他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阮舒视线游移了片刻,小声说“就,也还挺帅的。”

    不过,她又想到了被自己收到盒子里的鞋,“那双鞋不是给rxi的妹妹买的吗”

    田征国眉梢轻扬,提出另一个问题,“才刚下车,连大伯都不叫了楠俊哥听见会伤心的。”他的表情夸张,好似若有其事一样。

    “”阮舒嘴角一抽,离别伤感都是短暂的,沙雕、互怼才是日常。

    田征国闹了一下,还是老实回答“不那样说你肯定会发现啊。”

    阮舒“那我的鞋码你怎么知道的”

    “粉丝都知道啊。”田征国觉得不知道这个的阮舒有点奇怪。

    “噢。”阮舒迟钝地想到,粉丝确实也送过她鞋。

    通话的最后,已经到了第二天零点。

    田征国的头发被风吹干了,颇为蓬松。呼呼作响的风声,略微盖住了田征国的声音。

    但阮舒还是听见了,田征国郑重地说“你好,我是田征国,以后请多多指教。”

    阮舒抬眸,唇角弯起,一字一句道“你好,我是阮舒,以后请多多指教。”

    远处的钟声落下,似乎暗示着新的路程拉开帷幕。

    作者有话要说我本来想自己写歌词的,可是好难,就这样轻轻带过吧,,,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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