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轻柔的抚摸着鹤安的鬓发,抱着他下了楼。
他甚至都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怀里的人只要稍稍一动,腐烂的伤口就会再次撕裂。
他又来迟了。
虚弱的身体让鹤安只能靠在斑身上,就连哭声都变的虚弱了起来。
在天守阁之外,等待着的刀剑男子立刻迎接了上去。
在时之政府的医疗室外面,斑乘着混乱混入了刀剑男子的队伍,也来到了医疗室门口。
手术灯晾着,可以看到不断地有穿着者绿色手术服的医生进出。
“哪一位是审神者最喜欢的刀剑男子?”一个穿着手术服的医生走了出来,目光扫试过人群问道。
“是我。”数珠丸在众人的视线里微微颔首,上前了一步说道。
“现在审神者情况不妙,还请各位做好后事准备。以及请数珠丸先生进来一趟,我们有事情要说。”医生对着刀剑男子微微颔首,同时侧身让开了一条通道。
“主君,一定不会有事的……对,主君一定不会有事的!”长谷部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着。
歌仙把手搭在了长谷部的肩膀上。
因为人数有限,他们不可能整个本丸都来到时之政府这边。所以鹤安钦定的数珠丸,长谷部歌仙,山姥切,长义,这几个文职工作人员作为代表来到了这边。
“主君一定不有事的。” 歌仙轻声地安慰着长谷部,眼眶却有些泛红。
“你们是宇智波先生的刀剑男子对吧?”两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女孩子,推着一台全自动血细胞单采机来到了长谷部他们身边,因为带着口罩不能很清楚的看到护士面容,只能看到一双棕色的眼睛。
“是,请问您是?”长义微微颔首行了一礼说道。
“宇智波先生现在出血量很大,血库里虽然有充分的应急血浆,但是你们作为审神者的刀剑男子,体内的血型是和审神者绝对相配的,而且不会产生抗体以及原本就属于审神者的灵力会让……”
“省去不必要的介绍吧,要我们怎么做?”山姥切盯着眼前的小护士问道。
“需要打刀,太刀,大太刀,枪,做好献血的准备。”小护士点了点头。
“我是鹤安的哥哥,可以吗?”在一遍阴影处的宇智波斑轻声地问道。
“亲哥哥?”
“是的,双胞胎。”
“那不行,肯定会有排斥的,现在还是刀剑男子为主。”护士摇了摇头“但是如果需要器官配对的话,还是可以的,现在还是赶快吧。”护士在一边的机子上操作了一下“你们先回去一个,医生会跟着你们一起去的。”
“那我去组织本丸那边的情况。”山姥切点了点头意识自己清楚了“本科,这边就拜托你们了。”
说完山姥切也没等其他刀剑男子的回答,跟着另一个护士走向了走廊的尽头。
“血的话我们要多少都可以,只要审神者还活着我们就不会死亡。”长谷部看着护士略带着急切的问道。
“嗯,这点我们清楚。”护士操作着仪器应和了一句。
“主君在里面的情况如何?”歌仙在看到护士熟练的将23G针插入了自己的胳膊窝附近的静脉。
“伤口拖得时间太久了,切口处都已经腐烂了。”护士摇了摇头说道“现在大出血不止,虽然说生死各半,还是请做好准备。”
在手术室的消毒间,数珠丸将自己的长发切到了耳侧。
因为他的头发塞不进医院里有的消毒帽里,他被特别允许进入手术间,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情了,能快一点就快一点吧。
在手术室内,浓烈的血腥味让数珠丸微微皱起眉。
空气里的都是他最为熟悉的味道。
他们的审神者咬着一块软木,血水混合着唾沫从唇角滑落,四肢被束缚带牢牢地捆绑在了床上。
“宇智波先生对于麻药有先天的抗体。”手术的医生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你既然是他最喜欢的刀,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吧,不然手术之中他会痛死的。”
“是。”数珠丸点了点头。
痛。
痛的让鹤安无法看清楚眼前的东西。
身体所有感受到的一切都被神经传输到了大脑,冰冷的扩张器仿佛是那极地的寒冰,胸腔被无法抗拒的力量拉开,剧烈的疼痛让鹤安根本想要在此时了解自己。
鹤安想要尖叫,但是口中的木塞却让他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想要逃走,然而四肢的枷锁让鹤安被牢牢地固定在床上。
一片白色的迷雾之中,模模糊糊的鹤安好像看到泉奈的背影,他在自己的不远处,似乎是在等着自己。
“主。”数珠丸柔声的呼唤着,但是鹤安却没有给出任何的回应。
“心跳指数降低,准备1mg阿托品。”
“鹤安,看着我。”数珠丸第一次叫了鹤安的名字“鹤安,樱花很好呢。”
樱花……
鹤安的眼前的白雾之中迷迷糊糊的出现了一大片粉色的樱花树林,樱花花瓣被风卷起,吹出一阵极其炫目的樱吹雪,花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在鹤安的身后恍惚之中又出现了另一个人。
这个温柔的声音……
鹤安的脑子里不知道怎么的冒出了一个模糊的名字,他不记得那个人的面容,也不记得那个人的名字,但鹤安却隐约记得自己和他有着约定。
在樱花树下。
一个披着蓝色羽织的人,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穿着者鹤安第一次进入地狱时候的衣服的男人,他们站在樱花树下,似乎在等着鹤安过去。
“下次我们去看初春的樱花好吗?”
“……呼,痛,连,连………疼。”鹤安的嘴里咬着软木含糊不清的说道。
“嗯,我知道了,鹤安是一个好孩子。”数珠丸仔细的抚摸着鹤安的额头前被汗水打湿了的头发。
连?
那个人是谁?
刀剑男子?
“死……杀了我……”剧烈的疼痛让鹤安的四肢冰冷,同时如同波纹一般荡平自己所有的器官。
“鹤安,我在这里。”数珠丸在医生的允许下解开了鹤安右手的束缚带,紧紧地握着。
“医生,阿托品没有效果。”注视着心电监护仪的医生转过头喊道“病人心跳在持续下降。”
“准备肾上腺素。”
一片白茫茫之中,强烈的风吹过,炫目的樱吹雪之后,鹤安这才看清楚了身后的人。
站在樱花树下的,是数珠丸?
鹤安微微眯着眼收回了视线之后已经来到了泉奈的身边。
“本丸新的跑马场鹤安还没去玩过呢,下次一起吧。”数珠丸柔声说着写什么,他的双手搭在鹤安的手上,鹤安吃痛的手指甲都已经因为抓着床板而脱落。
这份痛苦,不能代替鹤安承受……这个,是他的过错,他就不应该最初让鹤安一个人去任务。
“现在这边还不行哦,哥哥。”鹤安原本是想要牵住泉奈的手,然而泉奈却抽回了自己的手,对着头微笑着说道。
“哎?”
这么说着泉奈将自己推开了。
泉奈?
鹤安还想在说什么,这个时候他发现他看不清楚泉奈的脸,只有嘴角的那两点微红,似乎是带着笑意。
“数珠丸?”鹤安似乎是平复了很多,他认出了自己身边的数珠丸。
“嗯,我在。”数珠丸用额头轻轻地蹭了蹭鹤安的额头“我一直都在,鹤安。”
“咦?”一个实习医生在帮忙递这手术器材的时候发现房间里又多了一个人。
并不是他们叫进来的,而是一个……没见过的男人,他在审神者的身边呆了一会儿之后,眼睛泛起了赤色。床上的审神者闭上了眼,似乎也没那么痛苦了。
在定睛一看,那个人不见了。
数珠丸看着鹤安呼吸逐渐均匀了起来,似乎是睡着了。
手术时间超过了认16小时,但总算是有惊无险。
鹤安绑着厚重的绷带已经回到了天守阁,这几天反正是不能下床了,鹤安就待在床上老老实实的玩着游戏补着番。
虽然说被数珠丸,歌仙,山姥切,长义四个人接连不断的轰炸说教了好久之后,依旧都没办法掩饰鹤安此时的兴奋。
因为鹤安长高了。
是的。
他现在有一七五了。
一七五!
以前从来没有过得海拔,可差点没让鹤安乐晕过去。
鹤安的成长还被本丸的刀差点以为拉了鹤安的哥哥出来。
“你在笑什么?”宇智波斑敲了敲门进来后看到了就是在病床上的鹤安一脸傻笑的样子。
他已经从地狱搬到了鹤安这边来,毕竟刀剑男子实在是太弱了,他可不放心鹤安的身边下属都是如此无用。
鹤安的床放在窗户的边上,采光相当的不错。此时正是午后,暖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之后照射在身上应该是很舒服的。
“我在想好事情呗。”鹤安靠在软软的枕头上笑着说道“今天跟着刀剑男子们出阵感觉如何?”
“太弱了。”宇智波斑将焰团扇随手放在了门的边上,将铠甲脱去后拿起了手边的黑色浴衣“我先去洗漱一下。”
总不能把战场上的脏东西带回来。
“嗯。”
“失礼了。”宇智波斑打开门的时候看到了数珠丸端着一盘点心来到了鹤安的房间门口。
宇智波斑和数珠丸点了点头,走进了对面的浴室。
“主君,感觉如何?”数珠丸看着那在床上拿起了一包薯片的人“今天地狱的鸦天狗来到了本丸,提交了名帖,说是明天下午想要来本丸看看主君。”
“鸦天狗?是只有义经公吗?”鹤安的嘴里嚼着薯片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
“这个是拜帖。”数珠丸手中的托盘放在了一边,拿起了托盘之中的红色拜帖递给了鹤安。
【伊予守河内源氏义经敬拜。
听闻宇智波大人,因公伤于家,心甚是忧,故欲于明日下午二点整门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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