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去哪里?”
“我不想和你说话,这会让我的脑细胞加速死亡。”
我走在两人身后,周围并没有什么危险因素,我深呼一口气。
‘出来吧。’
【嗯?】
‘装什么纯洁小白花?你是故意的吧?!你是故意在提醒我是不是?’我感觉得到指尖在轻轻颤抖,连它也要嘲笑一下我吗?
【具体是指?】
‘我是说,你给我,看的那本书。’我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竭力想装作平静。
‘你,肯定知道了吧。’
【...我也没想到你的反应会这么大,身体上的关系并不被我们所看重,我永远都不会因此放弃你。】
【如果是那本书描写的内容让你想起不太愉快的经历,我很抱歉。】
‘一句抱歉就行了?’我冷笑一声,‘我猜你也只是将其变成书面资料,用一句:常年作为童/ji使用,来了解我吧?’
‘那家孤儿院,并不是什么正规的地方,整个孤儿院,都是那个狗东西用来给自己铺路的...工具,xing/工具。’
‘我们是注定活不久的...暗/娼。’
‘为什么活不久?因为我们只是个东西,不是人,死了掩盖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就像小孩摔坏了玩具,再买一个就是了,没有不会被替代的东西,啊当然,也不是没有人活到长大。’
‘我永远都记得那个不能勃/起心理扭曲的男人是怎么把对待我的,蜡烛滴落的蜡油,身体细长的动物,布满针尖的道具,只要他能想到,哈..哈哈..我该庆幸那男人讨厌带毛的东西吗?还没有让狗塞/进去,可能他被狗咬过有心理阴影?那可真是太棒了。’
‘那感觉...真的好痛啊,我那时候想,如果我是男人就好了,如果是男人,我少一个受折磨的地方。’
‘善良的贵族是不会伤害生灵的,所以,动物毫发无伤,而那洞穴却淌了血。’(注1)
‘我恨他,却也感激他,他占有欲强,不会和其他人互相交换着玩。那个有马来西亚混血的那女人,她倒是活了很久了,她的主人是个老头子,早就不能自己亲自上了,所以他每次都要带好几个人过来,那老头子不会给她什么妥当的照顾的,所以很多次结束后,都是我偷偷去给她一点食物和水。我以为早都忘了,但是我才发现其实我还是很清楚的记得。’
‘每天晚上都有各式各样的人来,每天都有各式各样动物的叫声,可能今天路过还会互相瞥一眼的同类,可能当天晚上尸体就被秘密带走掩埋。’
‘我脾气倔,挨了不少打,他们劝我听话一点,但我知道,那男人就是看中我死都不肯屈服才这么喜欢我的,他最喜欢听的,就是我承受不住时候的哀嚎与恳求。’
‘让一个人骄傲粉碎,变成毫无尊严的用具,是这男人心中的极乐享受。’
‘...我以为你在借此讽刺我。’
【...我不是我没有。】
‘...嗯。’
【...如果你想的话,安排那个位面成为副本,也不是不行。】系统突然有点扭扭捏捏。
我挑眉,系统这是想让我“拯救”吗?完成我心里的“愿望”?
‘我们后来反了,那男人眼睛都是我亲手挖的,多余的东西是我亲手剁的,舌头也是我割的。’我一想到那天简直都忍不住笑出声。
‘哈,他应该庆幸平时没有把我让给别人玩,我这才让他死的快一点,其他的人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噫?】系统颤颤巍巍的问道,【我能问问其他的人是什么...】
‘以眼还眼。’我顿时来了给它科普的兴趣,‘你要是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啊,你是没看到那个老头子怎么样,那女人说老是老,后面倒挺紧的,狗在他身/上的时间比她的都长。哇靠我还是个孩子啊!’
‘她热情邀请我去看看,盛情难却,我去看了看,从此我再也不喜欢没有绝育的狗了。’
‘还有个男生把所有药物发/情的蛇都拿去他那里了,我们硬是一条都没抢到,啧啧,我瞟了一眼,蛇这东西有大有小嘛,哪个洞不是钻呢。’
‘突然感觉自己呼吸不过来,耳朵有点痛呢。’
【突然不是很想懂为什么呼吸不过来...】
我意犹未尽想继续给它科普的时候,又有爆炸的声音传来,我有点不爽,横滨这是跟我对着干呗?
【好了好了,快去吧我突然不想听了再见吧。】
其实我只是想说,还有个女孩在最后给人嘴里塞了个炸/弹,血肉横飞的样子跟这个炸/弹声音蛮像的。
辣鸡系统,不懂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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