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过去，流苏和流萤身上的气息终于稳定了下来。
她们的力量气息也比之前强大了不止一个档次。
见此，楚阳不由松了一口气。
两女稳定力量所花的时间倒是符合他的预期。
在有如此浓郁的天地灵气围绕下，两天时间是正常情况。
若是在灵气远没有这般浓郁的地方，要花的时间可就长太多了。
下至一个月上至一年，因人而异。
可想而知两天时间究竟有多么恐怖。
从侧面就说明了这个地方的灵气浓郁到了什么地步。
当自身气息真正稳定下来的时候，也就代表境界成功突破了。
这个时候，流苏和流萤皆是睁开了双眼，眼中满是欣喜之色。
见她们俩的动作如此同步，楚阳不由露出一丝笑意。
不知为何，两女境界突破的时间点居然完全一致，稳固境界所花的时间居然也一模一样，这也实在太巧了。
不过就算再怎么巧，楚阳也不可能神经质到从这方面怀疑有蹊跷的地步。
不管是日常修炼还是境界突破，他都在时时刻刻观察着流苏和流萤身上的气息变化。
如果不是观察了这么多年依然没有发现一丝异常，他早就充满怀疑了。
如今既已尘埃落定，那就代表应该没什么问题。
流苏刚刚睁开双眼，发现楚阳和云璃都在关切地注视着自己，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于是她便感激道：
“劳两位前……道友费心了。”
听到她这差点“脱口而出”的前辈二字，楚阳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看来流苏已经知道将云璃称为“前辈”有点不太好，索性就换了一个称呼。
虽说性格耿直，还有点死脑筋，但流苏自然不是一点情商都没有。
既然人家都不想听到“前辈”这个称呼了，她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说实话，楚阳倒是不怎么在乎这种称呼问题。
只是“前辈”二字确实显得太过生分。
“道友”啥的虽然差不多，但至少和“前辈”相比还算是熟络不少。
当然最主要的问题是除了这两个称呼之外好像也没有其他更加合适的称呼。
毕竟他们几个的关系确实有点微妙。
说不熟吧，好歹也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天。
说有多熟吧……好像也没有到这个地步。
这种不上不下的关系是最为麻烦的。
不过看云璃那反应，至少并没有任何不满。
因此流萤也有样学样道：
“谢谢。”
尽管两女一直都沉浸在修炼之中，但并不代表她们对周围的事一无所知。
无论是在修炼还是在稳固境界之时，她们都很清楚楚阳和云璃在默默守护着她们。
尘埃落定后说声谢谢自是基本的礼仪。
云璃闻言只是微微摇头：
“别这么客气，既然你们已经稳固好境界了，那我们就先来谈点正事吧。”
.........
所谓的“正事”自然是指那九天之上的事。
尽管楚阳和云璃两个已经达成了一致，但总得询问一下其他人的意见。
不出所料，流苏和流萤完全没有任何异议。
不，与其说是完全没有异议，不如说她们反而更加兴奋。
毕竟这可是传说中的九天之上，她们自然想去见识一下。
如果只有她们两个，或许还得考虑一下风险。
但既然已经跟着两位“大佬”走到了这里，现在哪有退缩之理？
楚阳倒是没想到两女会做出这个决定并不是因为和云璃有多熟或是有多信任云璃，仅仅只是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而已。
看来他对这两位还是不太了解。
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
别看他和两女认识已经够久了，和云璃相比就更不用说了。
但问题是他和两女之间其实并没有过太多交谈，即便有大部分也只是闲着无聊的时候随便聊聊而已。
两女大致是什么性子自是清楚，可真要说他有多了解两女也算不上。
和他相比，云璃和两女交流的话题可就多太多了。
因此云璃比他更加了解两女显然并不奇怪。
楚阳抬头注视着天空中那道如同眼睛一般的裂缝，依然觉得十分诡异。
他隐隐有种直觉，一旦他们真的去了那个所谓的九天之上，肯定会深陷其中，这九天之上肯定会远远超乎他们的想象。
至于是好的方面还是坏的方面就不好说了。
正是因为直觉一向很准，楚阳之前才会如此犹豫。
但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他自然也不会后悔。
这般想着，楚阳便对着云璃、流苏、流萤三女点了点头，随后和她们一同靠近那道裂缝。
.........
越是靠近裂缝，楚阳便发现周围的天地灵气竟是越来越浓郁。
于是他很快就推断出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如果他所料不错的话，这条传说中的爬天藤之所以会散发出如此浓郁的天地灵气，显然和那九天之上息息相关。
甚至可以说这些天地灵气其实是从九天之上而来。
更令楚阳惊讶的是，他并未从那道裂缝中感知到任何其他气息。
仿佛那里只是由天地灵气构成，除了天地灵气的气息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
如果这传说中的九天之上真是天地灵气之源的话，楚阳倒是明白为何会有这个名号了。
天地灵气乃是修士的力量来源，无论是元界修士还是诸天万界修士都是如此，只是两者吸收的天地灵气有所不同而已。
如果九天之上真是天地灵气的源头，那对修士而言可就不仅仅只是修炼圣地那么简单了。
说不定只要在那里待上个一段时间，自身修为就能飞速提升，甚至达到一个其他修士从未达到的境界。
这样一个地方对修士而言就是根源。
而且这样一来也就能解释为何他们这些诸天万界修士还能吸收元界的天地灵气了。
其实无论是诸天万界还是元界的灵气都是同出同源，就像是亲兄弟一般，都有同一个源头。
而他们直接吸收源头的天地灵气自然没有任何问题，甚至还要更加纯粹。
这样也就能解释流苏和流萤的修为为何会提升得如此之快了。
吸收最为纯粹的天地灵气自然比在诸天万界中修炼有用得多。
这般想着，楚阳不由转头看向云璃。
这只是他较为随意的猜测，实际上并没有太过强有力的依据。
还是先看看见识更广的云璃怎么说吧。
不过令楚阳惊讶的是，云璃此时居然也露出了十分震惊的神色，嘴里喃喃道：
“原来如此，这就是九天之上……”
尽管她这道分身的修为并不算高，但显然已经感知到了裂缝中的气息。
看到她这个反应，楚阳不由问道：
“你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云璃点了点头：
“危险应该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
见她这欲言又止的样子，楚阳反而更加好奇了。
从云璃的反应来看，情况似乎有点复杂，应该和他的猜测有着些许差别。
如果真是他猜的那样，云璃肯定早就欣喜若狂了。
现在看来显然没有这么好的事。
想想也是，如果这所谓的九天之上真如他猜测的那样，那位上古大能早就已经天下无敌了，毕竟对方早就已经发现了此处。
就算达不到天下无敌的境界，活到现在肯定也绰绰有余。
云璃微微摇头，轻叹道：
“说来话长，我还是慢慢说吧……”
.........
经过云璃一番解释，楚阳总算是明白这所谓的九天之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简单来说，这所谓的九天之上并不是自然形成的世界，更不是他猜测的那样乃是天地灵气的源头，而是元界的某个大势力人为制造出来的东西。
不，将他们称之为势力并不准确，准确来说是某个有着共同目标的群体。
由于元界实在太过广阔，大部分修士都孑然一身，基本不和其他修士打交道。
饶是如此，还是有少部分修士聚集而成的团体。
这一类团体和诸天万界中的各种势力并不一样，结构极为松散，也没有多少利益关系。
基本上只是因为有着共同爱好——或者说目标才慢慢聚集在一起而已。
在这些大大小小的爱好者团体中，有一个名为探灵会的团体。
这个团体还算较为出名——毕竟元界实在太过广阔，除了逐渐崩塌的时候不管是哪个修士或团体都不太为人所知，能留下一点记载就已经算是很有名气了。
而有关探灵会的记载也不过只有三言两语罢了。
这个团体的共同爱好或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寻找天地灵气的根源。
没人知道他们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但他们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朝这个目标努力。
而在元界逐渐崩塌之后，探灵会所有成员却忽然消失了。
这便是探灵会的全部记载，也就只有那么一星半点而已。
云璃之所以认为这所谓的九天之上乃是探灵会修士制造出来的，原因也十分简单——无论是爬天藤还是和九天之上相关的传言，其实都是探灵会放出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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