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布鲁西是狂笑蝙蝠，这里的布鲁斯是不义蝙蝠。」
墙体缓缓落下
现在该怎么办？
布鲁斯觉得自己已经疯的够厉害了，和另一个自己一起吃饭睡觉还有治疗，时不时还能看见玛莎和乔纳森给自己送饭。
现在居然能又看见爸爸妈妈了，感觉离死不远了，还是超人的又一个阴谋？
不过无所谓了，一切都该结束了，也该结束了。人都是会变的，蝙蝠侠会变，超人也是。
布鲁斯现在不想管什么事情，他只想好好休息一下。不想思考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也不想去争取什么了。超人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布鲁斯不想管也管不起了。
爸爸妈妈就爸爸妈妈，这么多年的外星科技看的还不够吗。好歹自己还能再看看他们，这么多年了，爸爸妈妈的样子的都模糊了。
“冷静，布鲁斯，冷静。你看起来太紧张了，保持呼吸，虽然你是个幻觉。”
布鲁斯看了看眼前的布鲁西——他自称是哥谭夜店小王子布鲁西，继续当自己不存在，那是一个不知道自己已经疯了的疯子，认为布鲁斯是布鲁西的幻觉。
布鲁西还天天找自己这个幻觉说话，怕自己疯的不够吗。虽然这样说，可是布鲁斯还是在布鲁西的安抚下，放开了手里已经被捏变形的勺子。
“布鲁斯，我在和你说话！”
布鲁斯：吃饭中
“布鲁斯，你看见了吗？是爸爸妈妈嗳，”布鲁西咬着面包含糊不清的说：“我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就是我，我看见你当然也能够看见。”
“我这个夜店小王子居然会有你这种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幻觉，真是太奇怪了。”
布鲁西哼着奇怪的调子，看起来对此不以为然。布鲁斯拿着变形的勺子继续喝汤，好像刚刚他们住的地方没有发生过改变一样。
布鲁斯的大脑下意识的推演出布鲁西一定知道什么，不然为什么试探自己。
算了，布鲁斯停止思考。
和自己没关系。
布鲁西的歌声伴随着，刀叉磕碰盘子的声音。
幕墙又缓缓落下
对面露出一对气质不凡的夫妻，女士精心又不刻意的妆容，男士仔细打理过的发型，崭新的衣服，清新的沐浴露，洗发水味道。
布鲁斯和布鲁斯：………
玛莎：(*╰╯`)
托马斯：我是谁？我在那？我在干什么？
玛莎挽着托马斯走近桌子：“下午好，先生们。”
被硬生生拖过来的托马斯一脸茫然，头顶翘起几根不安分的发丝，玛莎轻柔的为托马斯抚平头发。
“坐吧，亲爱的，我们还没有用餐。这两位可爱的先生，不会介意我们拼坐的。”
托马斯：……我们不是刚吃过吗？你那来的化妆品和衣服？！刚刚发生了什么？我绷带呐？！
四个人坐在小餐桌上显的有点拥挤，布鲁斯按兵不动，布鲁西很自然的吃着饭。
布鲁西拨弄着盘子里讨厌的西蓝花：“客厅里有零食，爸爸妈妈来晚了，所以没吃的。”
玛莎毫不在意的看着布鲁西：“爸爸妈妈有事情要做，不是故意的。”
布鲁西把叉子摔在桌子上：“明明说好陪我吃晚饭的！”
“爸爸妈妈不会了，你看我们已经很快很快的赶过来了。”
“很快吗？”
“很快，我们拼尽全力去做，可惜路上堵车了。”
玛莎捧着布鲁西的脸，湿润蓝眼睛里有光芒在闪耀。
“抱歉，我们来晚了。”
托马斯用餐巾纸擦拭了落在桌子上的叉子，轻轻放回布鲁西面前的盘子里。
托马斯拿走了布鲁斯面前的盘子——一个只剩西蓝花和豆子的盘子。托马斯很自然的，从布鲁斯手里拿走了叉子，开始吃西蓝花。
布鲁斯看着眼前那个和“托马斯”一模一样的男人，布鲁斯以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触动自己了。
那个人就那么自然的坐在了自己对面，就好像他们只是外出参加了一个酒会，就好像这么多年他们都在这，就好像他们一家从来没有…天人永隔。
布鲁斯看着布鲁西和玛莎开心的聊天，托马斯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柔和的灯光包裹着他们。
布鲁斯一瞬间觉得自己要是真的是布鲁西的幻觉就好了，他们从来没有离开自己，从来没有。
布鲁斯攥紧了空荡荡的手，眼睛里卷起风暴。
不管是谁，你碰到蝙蝠侠的底线了。
托马斯像是没注意到布鲁斯的变化，手掌盖住布鲁斯攥紧的拳头，“不要握太紧了。”
手指被一根根抚平，掌心四个月牙状的伤口，已经有三个开始出血了。托马斯掏出口袋里的一卷绷带，比划了一下然后默默放了回去。
伤口太小了用绷带不合适，托马斯掏出一盒大号创可贴。
布鲁斯看着低头仔细为自己贴创口贴的托马斯，创可贴贴合的粘在掌心里很舒服，不影响运动。粗糙温暖的手指滑过手心按平创可贴上的褶皱，带着让人心安的沐浴露味道。
布鲁斯心底的伤口重新被扒开，血淋淋的暴露在阳光下，丑陋龌龊的想法挥之不去。
温暖的手指离开布鲁斯的掌心，布鲁斯想要不管不顾的握住这个“托马斯”的手，想在他的怀抱里哭一场——那个肩膀看起来很宽阔，和小时候一样。
但是布鲁斯只是动了动手指，继续沉默。
托马斯在口袋里翻了翻，掏出两颗糖——红头罩手工牛轧糖，还是草莓味的。
那两个在“托马斯”手里显得小巧玲珑的糖，蹦蹦跳跳的小奶牛的糖果纸，支棱着粉白花纹的小翅膀——看起来就很好吃。
玛莎笑眯眯的伸出手掌：“一人一个，亲爱的。”
布鲁斯一脸深沉：现在只有一个了。
托马斯蜷起手掌，把剩下的糖放在布鲁斯手心中。
布鲁斯感受着手心里的重量，微微惊讶的抬头，托马斯冲着布鲁斯狡黠的眨眨眼。
布鲁斯收拢掌心里的糖果，有三颗，被托马斯体温微微融化的糖果在布鲁斯手里继续融化，香甜的气味似乎融进了布鲁斯的掌心。
布鲁斯默许自己待在这里，冷静的看着自己滑入深渊，却甘之如饴。
布鲁西含着糖果含糊不清的冲玛莎撒娇，托马斯找到了自制奶茶包给每个人冲了一杯奶茶。
布鲁斯摆弄着奶茶包装袋，上面画着一个红色的骷髅头下面伸出几只章鱼脚——草莓口味的。
一个背着弓箭的胖乎乎小鸟，带着紫色的面罩——紫薯味
一个圆乎乎的红蓝色小蜘蛛趴在蜘蛛网上——蓝莓味
一个银白色的带着护目镜的小仓鼠，抱着瓜子笑的傻乎乎——芝士味。
布鲁斯喝了一口蓝莓味，味道还不错。
一些没有营养的口水话说完了之后，大家都开始沉默。
气氛有点尴尬，布鲁斯不想开口说话，玛莎和托马斯在混乱的哥谭呆了太久，难道说一下小丑大战蝙蝠侠的精彩之处？
只有布鲁西像是什么都没有注意到一样，从床底下翻出了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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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莎和乔纳森回来之后
托马斯：二万！
玛莎：碰！
布鲁西：胡了！
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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