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芊芊很快就看入迷了。
程驭以背靠墙, 双手随意地搭在桌子上，既不玩手机也不学习，就这样看着夏芊芊。
从这个角度, 能看到她垂下的几缕刘海, 浓密卷翘的睫毛, 微翘的鼻头。
她的表情专注而认真，似乎碰到了什么难题, 眉头微皱, 过了一会儿又放松下来。
她的眼睛仍然盯着书本, 右手从书本移到了书桌右上方，摸索着。
程驭嘴角微勾，起身弯腰伸手将桌上的保温杯轻轻移了过去。
手移开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
夏芊芊很快察觉到了，抬头看了过去。
在夏芊芊的目光注视下，程驭无所事事地坐了回去。
夏芊芊：“？”
原本在右上角的保温杯被挪到了她手指刚好能碰到的地方。所以，他是看自己半天没有拿到保温杯才起身帮忙的？
夏芊芊拧开杯盖, 在程驭灼灼目光注视下, 倒水时的动作微微颤抖。
她喝了几口水, 余光瞄见, 程驭在看自己。
她放下杯子。她合上笔记本。她……
一开始没注意到还好，一旦注意了后，夏芊芊就浑身不自在起来，感觉自己无论做什么都在程驭的眼皮子底下。
夏芊芊扭过头。
一本英语书敞开着放在他的腿上，程驭微低着头，似乎在很专注地看着。
仿佛之前那股如影随形的视线只是夏芊芊的错觉。然而, 夏芊芊的目光从程驭的身上移到了英语书上停住了。
“程驭，你的书拿反了。”
程驭：“……”他什么话也没说，红晕悄悄地爬上了他的耳根。
经了这么一个小乌龙，程驭开始集中注意力看英语书。不像数学书那样有趣，他盯着看了几眼，视线渐渐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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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结束后，夏芊芊就开始背诵语文书后面的必背篇目。早在上一世她就将这些背得滚瓜烂熟了，现在只要读几遍，就能轻松流畅地完整背下来。
夏芊芊背完最后一句话，成就感十足。
扭头一看，程驭睡着了。
不像平时那样趴在桌上，只露出乌黑黑的后脑勺。
睡梦中的程驭给人的感觉显得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同学们陆陆续续地进来，第一眼就看见了程驭和肖辰，震惊了。
两个学渣这么早到教室是为了什么？睡觉？学校的课桌比家里的床还要舒服？
再一看，程驭的腿上还放着英语书！难道是学累了，才闭上眼睛小憩的？
剩下的学渣们彼此看了一眼，危机感淡淡升起。他们没什么追求，只要保证不是倒数几名就行了，但是，当倒数几名开始学习了，他们还不求上进，那么很可能就成了倒数第几。他们在学渣群里叽叽喳喳地讨论，最后决定跟着程驭来，他学什么，他们就跟着学什么。
早自习铃声很快将程驭从睡梦中唤醒。他睡眼惺忪，就着摊开的英语书懒散地瞄了几眼，刚读了几个单词。
接下来，班上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急促翻书声，几名渣渣们大声地读起了英语单词。
领读的学生：“……”他们今天要读的是语文啊摔！
认真学习的学生们：“……”他们又开始捣乱了！
程驭：“……”
肖辰打了个哈欠，转过身，压低声音问夏芊芊：“在我睡觉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怎么一醒来感觉整片天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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