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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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等待裴舍再次联系，却没想到一等就是一个月。

    刚开始的几天她比较热切地期待响声贝的消息，她可以从裴舍那里知道那天是什么情况、他怎么样了。随着时间的行进，又变成了“这么久，他还好吗？”。

    不过想想那天裴舍说“非常顺利的话”才会在他生日之前完成，也就是说伏地魔新身体预产期是在十月下旬甚至更晚，也许没有消息才是好消息。

    斯内普教授证实这点——在一次被召集中，他看到炼金术培养皿还在运作，并且目睹裴舍·菲斯坎还活着。

    没有比单纯的担心更无济于事的了，而且哪怕消灭了伏地魔，生活也不会结束，日子还要继续。要打伏地魔，也要生活。

    Daisy还在修补自己手臂上的魔法阵，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并不是一时三刻就可以修好。区别是这次她可再没有加隆去买材料了，只好跑了一趟麻瓜世界，去了几个地方当了用魔法石制造的金子变形而来的金首饰，换了一些英镑，再去古灵阁兑成金加隆。

    跑了几次之后她才发现——她为什么要这么费事啊？金子好便宜，她明明可以去卖钻石的。

    想要魔法直接做成能通过所有检测的钻石很难——能量要求太大、太精准，但是她可以用魔法提纯本来质量不怎么样的钻石，变个颜色也不在话下。

    变了颜色的钻石，连里面的显色元素都变了，魔法真是神奇。

    所以魔法石变金子究竟有什么用，她神色复杂地看着魔法石想着。

    过一会儿她明白了，金子最宝贵的不是能换钱，而是它的材料价值。炼金术中少不了它，而且别的元素变不成它。

    不用魔法手段也可以做出人造钻石，她可以用魔法提纯钻石，魔法可以变化很多东西。但是除了魔法石，再没见过什么东西能弄出真正的、持久存在的金子。

    也可能是几百年前没有巫师能想到之后钻石变得这么贵……

    Daisy握着红宝石一样的魔法石，福至心灵地领悟到了黄金在炼金术中巨大的材料价值以及以前好多传统做法实际上是受成本限制。

    于是她把自己实验室器械更新了一遍。

    金灿灿的光芒让她感受到了额外的快乐，邓布利多看到她闪闪发光的实验室时这种快乐又升了一级。

    你有银器，我有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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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布利多对她的金灿灿的精巧设备们赞叹了几句，却把更大的关注放到了一个两人粗细的球形密封容器上，容器光滑的曲线、存在感十足的体积配合闪闪发光的金色表面，很是抓人眼球。

    他绕着球形容器走了一圈，好奇询问：“这是……”

    “造钻石的。”她说，有点不好意思地动动手指，简直想把上面镀的那层金给抠下来。

    “把麻瓜的两种炸.药混合，在里面引爆，产生的高温高压能转换其中的一部分碳原子，聚合成很小的钻石。”开始解说之后就自在多了，她拍了拍金色的大球后，又走到下一个设备旁，“这个是能让小钻石长大的真空室。麻瓜的办法需要让里面的空气尽量减少，温度要到800-1000℃，注入一些甲烷和氢气，然后甲烷会分解出碳原子，降落在里面处理过的小钻石上沉淀结晶，两天就可以拿出大钻石来了。”她按实说，并没在意邓布利多知不知道这些原子甲烷什么的，她相信智慧的人哪里都通透，这么点区别难不倒他。

    “当然我可以直接用魔法把小钻石合成大的。”她在设备的空隙中穿行，多走了几步，从一个有喝多抽屉的柜子里掏出一把钻石粉末。另一只手挥舞魔杖，粉末就集结成形，变成了她手中的一颗钻石。

    “也可以用魔法把小钻石放大。”她再从抽屉里捻出一小颗钻石，放大到指甲大小。

    她抬了一下手肘，一个白色的托盘就飘起来，接住她手里的两块钻石。她自己又回头从柜子的另外两个抽屉里取出两颗新的，也放在上面。托盘托着4颗钻石飘过来，横在她和邓布利多之间。

    “这两颗是天然钻石和麻瓜的人造钻石，看起来没什么不同，但是内部结构都是不一样的。比如可以通过阴极发光仪来看内部的生长纹路。我虽然没有这个设备，但是也有办法能看到。”

    她抬头看着邓布利多，露出十分强烈的“让我展示给你看”式笑容。

    邓布利多觉得没理由拒绝，他点头同意。

    Daisy就一弯腰从托盘下面过到了邓布利多这边：“请伸出右手。”

    邓布利多照做。

    “我可以……？”她伸出自己的左手问。

    邓布利多依旧没找到不可以的理由。

    得到允许的左手慢慢地落在他的右手，从手背方向十指相扣，却几乎是小心翼翼地减小动作幅度和手心的触碰，邓布利多的手背能感到若即若离的温度，和一点点湿润的潮气，那只左手紧张又小心，微微触碰又分开，最后终于被手指坚定的逐渐加大的力度拉紧，完全贴合在一起。手指扣紧后，她也没有去看邓布利多，只是全神贯注地看着托盘上的钻石，食指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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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有着热度的线顺着他的手臂进入脑海，发着光，勾勒出绚烂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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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布利多被Daisy带着一一触碰了天然钻石（“生长纹理呈几何状”），麻瓜人造钻石（“生长纹理呈环带状”），魔法放大钻石（“倒是几何形的，可是太大了”），他用力在发光的线中找寻那些形态。直到最后一个，他找回了自己的舌头：“我猜，这块是环带状。”

    Daisy没有说话，冲他眨眨眼，触碰，果然是环带状。

    “您能猜错一次吗？”她带着邓布利多的手点回麻瓜的人造钻石，结构果然很相似。

    “下次我会试试的。”邓布利多赞叹于脑中的景象，这是她四年级创造的那个咒语吗？

    “是四年级那关咒语的变种，不太一样，但一个源头。”她握着邓布利多的手走几步，去触碰钻石生长真空室，那里的结构更冷硬、简洁一些，“我用它培育钻石，观察人造钻石如何生长，许多对麻瓜来说比较困难的条件对巫师来说都很容易。唯独一点，持续稳定的高温。”

    她用空出来的手指了指地上一个层层嵌套的聚热魔法阵，而邓布利多能从脑中发光的线里看到真空室内部刻画的能量聚集的如尼文。

    “我观察这些钻石的制造，也就明白了让我把那些钻石粉末聚集时要怎么调整。等我掌握之后，用魔杖就快多了，这个设备也就停掉了。那个生产钻石粉末的还没停。”她又找到了理由去牵着邓布利多的手看那个。

    然后她就后悔了，不应该看这个。

    声呐魔法清清楚楚地展示出这是个厚重的钢罐，金色只是外层。

    她要是邓布利多，可不会错过这个打趣机会，显然邓布利多也不愿意错过：“外层的黄金是用来散热？”

    “没用，就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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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布利多把“没用就好看”的镀金变成了诗翁彼豆故事集插图错金花纹。